央视新闻11月1日报道,几乎是在上个周末两天的时间里,喀什地区新增了138例的无症状感染者,大家的心似乎一下子又紧了起来,不过在之后短短的四天之内,喀什地区完成了470多万人的核酸检测,疫情在一定程度内控制在了相应的范围之内。有人评价,现在在国内,突发的疫情控制住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与我们的动员能力、隔离措施、尤其是核酸检测能力等等都紧密相关。然而,除了面对突发的局部疫情,我们如何从更长远的角度去思考公共卫生的安全体制变革和我们的健康?

新闻周刊丨国内为什么没发生第二波疫情? 

当某一大城市前述指标突破50时,就必须采取额外的防控措施,包括扩大口罩强制令适用范围、公共场合实施人际接触禁令、实施宵禁或限酒令、限制每场活动参与者人数等。大城市还将加强对人们遵守防疫规定情况的监督力度,联邦和州一级警力也将考虑参与到执勤当中。

儿科医生缺乏、儿童诊疗体系不健全,把儿童看病难推到了比较突出的位置。除此之外,各医疗机构的儿科普遍缺乏关联,患儿的上转下送,不是医疗机构合作的结果,而是由家长自行决定所致,看病如“抓瞎”,家长普遍感到有些无助。

4天完成470余万人全员检测

近期,柏林、法兰克福、慕尼黑等大城市疫情反弹尤为严重。默克尔当天与柏林、汉堡、不来梅、慕尼黑、法兰克福、科隆、杜塞尔多夫、多特蒙德、埃森、莱比锡和斯特加特等11座大城市市长举行电话会议后在总理府举行记者会,宣布了加码防疫措施的具体内容。

默克尔当天再度敦促德国人团结抗疫:“一切都会回来的——节庆、出游、没有防疫要求的快乐。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保持警觉和团结,坚持人际距离、保持卫生、佩戴口罩,同时使用新冠预警APP,冬半年还需要开窗通风。”

“组团”能体现团结的力量,共享可挖掘出资源的更大潜力。在儿科资源紧缺现象短期内无法明显改善的背景下,儿科“组团”发展不失为化解眼前难题的一个好办法,若实施得当,不仅儿童看病难有望得到缓解,而且家长也能吃上定心丸,不知如何带孩子看病等焦虑,也将随之减轻。(时本)

儿科“组团”发展的模式则不同,不同医疗机构的儿科加强联系,可以协商会诊、决定是否转院、并开展技术交流和人员培训,患儿和医疗技术可以畅通流动。更重要的是,一旦儿童进入体系内的儿科看病,就无须家长多操心,体系内医疗机构可以做出最符合病情的安排。

这种做法为其他地方提供了好的借鉴,其他地方的儿科资源远不及北京丰富,那么,此模式是否可在其他地方复制?儿科资源越是紧缺和分布不均的,其“组团”发展的空间反而越大,那么就能发挥其相互协作的作用,也能真正帮助到家长。

在联邦政府层面,今后德国大城市的“近七日平均每10万人新增确诊数”指标一旦突破35,罗伯特·科赫研究所将应当地要求派遣专家为当地政府危机应对小组提供咨询,联邦国防军也将派遣专家提供咨询和参与协调。在地方层面,各大城市今后将加强公共卫生系统的专业人员配备,并加强联邦和州一级对大城市的人员支援。

这名患重型渗出性多形性红斑的患儿之所以能够顺利转诊,就在于整个儿科系统作为一个团队,为患儿提供了完整的诊疗服务,家长不仅少操许多心,而且连转院办手续也不必家长跑腿。

更要看到,儿科难以“组团”也暴露出短板、指明了改进的方向。比如300万人以上的地级市没有按要求设置一所儿童医院,以及不少综合医院没有儿科病房等,都与2016年多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加强儿童医疗卫生服务改革与发展的意见》的相关要求存在差距,补齐这些短板,不仅有利于儿科“组团”发展,而且也是儿童医疗改革和发展所需。

自从上周六,新疆喀什检出第一例无症状感染者,当地常态化防控下的平静就已被打破。从医疗资源配置到社区基层防控,许多人的目光投向了这座西部城市。在发现首例无症状感染者的第二天傍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新闻办公室,召开了此次疫情的首场新闻发布会,通报流调溯源情况。

“我们已经证明了,我们能够团结起来对抗这一病毒,接下来我们还应继续这么做。”默克尔说。(完)

成人看病可以遵循从一级到二级、三级医疗机构的规律,一级一级向上走,分级诊疗的框架比较健全。但儿童看病不同,不仅家门口的医疗机构往往没有儿科,而且连较高级别的医院也可能没有儿科。有时候,儿童看病只能直接到三级医院或儿童专科医院看病,这样的“跳级看”使看病没有章法。

德国联邦疾控机构罗伯特·科赫研究所7日-9日公布的新增确诊数分别为2828、4058、4516,已连续三日刷新自今年4月以来的新高。另据德国“时代在线”报道,截至当地时间9日17时14分,德国累计确诊317160人、治愈271774人、死亡9747人。

当天的声明还指出,如果上述措施实施10日后,相关大城市的新增确诊人数仍未停止上扬,那么将不得不采取更多有针对性的限制措施,以进一步减少人们的社交接触。